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跨出櫃、跨性別,專訪《自畫像》Kiwebaby:我希望可以當不一樣又怎樣的典範

HOME / FEATURE / have A nice Interview 2017-09-18 18:30
 Text/ 劉秝緁 ; Photo/ teikoukei;Make Up/ makeup32.2
髮片接著金黃的長髮, Kiwe(張喬翔)坐在化妝鏡前素著臉,造型師將他的長髮收起在金色的鮑伯短髮裡,妝容也在精緻的臉蛋上放大撫媚的氣息。重回電影中的造型,他忍不住自拍下來,換成新的臉書大頭貼,周邊的人也都忍不住驚嘆好美。  
帶著首部電影作品《自畫像》來與我們見面,Kiwe從作為田野調查的範本,到成為飾演戲中第三性的角色—訥訥的不二人選,雖然之於戲劇有如初生之犢,但對於跨性別的生活可是大徹大悟,在與其他硬底子演員同台中激發自己的表演力,甚至因此打算要再進修戲劇。「好想入圍金馬獎」,他說出倒數的天數,時間的逼近讓新演員的他十分在意,問到勁敵是誰?「小S吧!」,大笑後很快收起玩笑的臉,認真表示絕非空穴來風,「因為我們都是新人。」  
隨著電影出席鹿特丹國際影展、台北電影節,雌雄同體的噱頭讓他大上各種版面與頭條。不過他不是很在意,從來都不能在意太多,在性別上作為少數族群,是特立獨行的表徵,本來就容易聚焦鎂光燈,而再多聳動引人探究的頭條下,大家從來沒看清,他只是想回歸自己的正常而已。  
「小學玩線上遊戲時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就都是選女生的角色。」那時還沒有變聲,隔著話筒和男網友講話的Kiwe,在彼此見不到面的想像裡,是那麼的貼近自己。這樣的狀態隨著成長,在性別逐漸劃分為二元對立後,開始被貼上「娘娘腔」等標籤。問到有喜歡的人嗎?Kiwe一開始也跟著男生應該有的樣子喜歡女生,情人節還送過花,「但發現生理上還是比較想要得到男生的擁抱;女生比較像仰慕,是一種很想成為她的感覺。」  
十七歲的時候,班上來了一個很漂亮的女生,Kiwe與她變成好朋友,一起去逛街,更第一次化了妝、穿了女裝才體會到:「天哪,當女生也太好玩了吧!」。興奮地說到第一次被男生包圍,就是在打扮成女生的時候。因此,「女裝會比男裝還要自信很多!」非常喜歡妝扮後的自己,Kiwe講到這裡就像每個女生都希望自己變美的憧憬,而那種感覺,彷彿辛德瑞拉穿上仙女的魔法一樣令人陶醉。 
而對於演戲毫無經驗,以作為田野調查的對象,馬上被要求試戲,Kiwe說是豁出去了,直接來一段電影裡最崩潰的劇情,「我那時哭太大聲,還頓時停電!」電影開拍前的第一堂戲劇課是認識自己,要揣摩第一次穿上女裝。然而他穿了好幾年,一開始就穿得很順手。老師說不行,不能那麼理所當然,要撫摸衣服的材質,要和他對話。「就慢慢回到十七歲時的感覺。」生活經驗的體驗,是他最真實的揣摩與呈現。  
訥訥就像過去的他,「為愛不顧一切,非常瘋狂。」簡直失去自己的程度,有次失戀一邊放的戴佩妮「你要的愛」,一邊哭著把頭髮剪去。到底變得像女生還是一頭空?Kiwe後來才知道,是要為自己。「我即便隆乳,留長髮,也不會有同性戀會喜歡我;我現在的約會對象都是異性戀男生,你要一個異性戀男生接受你還是一個男生的身份,其實也是滿迂迴的。」充滿矛盾的身份,是電影裡每個角色不論什麼性向都面臨的考驗。訥訥尤其是,Kiwe在現實生活中更是。 
面對出櫃、改變性特徵,Kiwe是一律開誠布公。別於多數人會洗刷掉過去,以新性別重生。因此,他收到很多愛慕,都會讚許他做自己很勇敢。他則笑說「但這個我覺得還好,我比較希望聽到人家說我漂亮。」Kiwe的開闊,走過一段很長充滿矛盾的路,即便走到現在,被外界認可的定義也還不能確定,他也堅持著美麗。  
「我只是在做讓我自己最舒服的事。想用自己最喜歡自己的方式生活著,這不叫勇敢,是我該做的事。」  
即便在還沒有胸部時就遇到了真愛,前男友說不願意他再多動手術讓身體遭受傷害。Kiwe決定賦予自己女性性特徵的初衷,不在於取悅被愛的可能,而是,滿足自己對美的欲求,以及更完整的自信。  
「對社會來說我們就是少數。我很想當一個leader為這個族群發聲。」因為受到注目,Kiwe希望能為第三性多做點什麼,「那一點什麼」從不要歧視開始,「其實,我們在意的就是男生對我們的觀感。很多男生就會指說,『欸、你看他是男的。』那就會很不舒服。」多數想要變性的人,就是因此想藉由變成女生過一個正常的生活。  
「但我從來不覺得我自己不正常,想當女生、想穿漂亮衣服、想愛男生都是正常。我希望可以帶給大家的理念是,我們這樣不是異類,不是怪胎。我們只是靈魂裝錯身體。」  
身為多數的異性戀者,愛的容易,從來沒因為愛而冠上不正常的定義。在同志聲浪高起,與護家盟產生對立的同時,也還有一群人不足以壯大到可以發起任何聲音,而又是什麼時候,人們需要為了捍衛自己的正常,而劃清族群,歸屬愛的所有權呢?Kiwe說「只是為了得到社會認可我會覺得很辛苦,我希望可以當不一樣又怎樣的典範。」  
《自畫像》獲得西班牙格拉納達電影節最佳影片,入選第46屆鹿特丹國際影展競賽。擔任2017 金馬奇幻影展 開幕片、第45屆台北電影獎競賽。

自畫像 The Last Painting 9/22 上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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劇情簡介:
台灣總統選舉投票當日,政治系大三女生楊婕被發現陳屍租屋處,她赤裸的身體被塗滿油彩,美麗的眼睛則遭利器刨出…。種種跡象顯示,她的畫家室友江中澤和閨蜜訥訥涉有重嫌…。

他們在這座城市裡,用自己的方式衝撞著體制、社會、性別與愛情。關廠工人臥軌抗議那晚,楊婕與江中澤相戀,從此躍為他畫布上的女神,卻也開啟了更大的毀滅…。楊婕為什麼會死?究竟是誰殺了她?一樁命案揭開了這社會的真實面貌,活在激情和慾望下的,則是這時代裡躁動不安的靈魂…。

《自畫像》臉書粉絲團: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thelastpain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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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映地點:
台北|信義威秀影城、國賓影城@長春廣場、誠品電影院、真善美戲院、光點華山電影館、光點台北電影館、喜樂時代影城
桃園|SBC星橋國際影城
新竹|大遠百威秀影城
台中|華威影城
台南|大遠百威秀影城
高雄|大遠百威秀影城、MLD影城 
*台中華威影城不適用預售票。

《自畫像》預售票訂購: https://goo.gl/zi1CXN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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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能提供觀賞者一個新的觀點,使品牌FREITAG與台北在地產生更多好的連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