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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單走進森林,JR巴士東北小旅行ー青森篇

相較於日本關東關西、沖繩與北海道,對台灣人來說,東北依舊是稍微陌生的地方。若從東京出發,山形或是仙台可能是大家對於東北的首選。但有時,偏是要跟別人反著走,也許才會遇建屬於自己的風景。好不容易來到了北東北,離開岩手之後,我忖著下一個落腳的地方。人家說越冷的時候越要往雪國走,我想起日本歌謠曲中時常出現的津輕海峽冷冽的雪景色,不如就買張通往本州北端的車票,進入北國青森。

青森,北端的情懷

車掌廣播下一站即將到東北新幹線的終點,我收拾起行囊準備下車。雖然只是從盛岡到新青森,途中停靠一個車站,向北跨越一縣的距離。或許是冬季的魔法,看著窗外的市容街景逐漸被積雪點綴,南國出身的我還是難掩期待之情。
這裡新幹線停靠的新青森駅,到市區的青森駅還有一站的距離,我拉著行李,準備從轉搭在來線。到了月台,與剛放學的高中生們一起候車,氣氛瞬間由長距離移動的線,融入在地的一個點。列車到站,他們也按下車門旁的一個圓點按鈕。北國冬天冷,電車車門可以自己開關,讓車廂裡的暖氣更有效率些。 
到達青森駅已是傍晚,車站外寫著「あおもり(Aomori)」,用假名取代「青森」兩個漢字,覺得頗有童趣。正對車站東口是商店街大道,估計是市內最熱鬧的地方。再往巷子裡頭瞧,發現不少上班族在回家途中找個熟店向大將要杯啤酒。貼近在地生活大抵也是我喜歡東北旅行的理由。 
翌日一早,穿過還沒起床的商店街,來到青森駅旁邊的観光交流情報センター(觀光交流情報中心),來找找此行的靈感。這裡不僅有觀光情報與天氣資訊,也有專門的遊客詢問處,可以與櫃檯人員討論自己的旅遊行程,聽取建議。此外,巴士的搭乘訊息與售票處也在情報中心裡。有了岩手的經驗,此行我亦想搭乘JR定期觀光巴士「白銀の八甲田樹氷号」,輕鬆一點漫遊。 
流連港邊的蘋果樂園

眼看距離出發時間還有些空檔,我快步到車站一旁的「A-FACTORY」瞧瞧。青森是日本全國第一大蘋果產地,A-FACTORY便是以蘋果為概念的複合商場,來到這裡肯定會被濃濃的蘋果
氣息所包圍。喜歡喝酒的你,不妨試試蘋果碳酸酒「AOMORICIRDE」;或酸或甜各式各樣的蘋果汁、果醬、甜點之外,也有一些蘋果發想的創意雜貨在此販售。我著實佩服著日本人這種凡事窮盡極致的精神。港邊的青函連絡船將要離港,我也回到車站準備開始今日的旅程。 
探訪森林,樹冰的虛幻美景

JR巴士在抵達青森駅之前,已經先繞了幾個飯店停靠點,因此搭上車之後很快地就駛出了市區。青森不愧是北國,儘管今年冬季偏暖,路旁依舊堆砌的偌高的積雪,接下來到春天之前,北方的寒氣與水氣將會到達高峰,屆時積雪還會再攀升個幾十公分,除雪成為一種自發的勞動。政府會在幾個埠頭設置雪捨場,讓居民把雪倒入海中。不知陸奧灣是否會因此降下一些溫度呢? 
說到樹冰,可不是只有樹上積雪這麼簡單而以。必須要在低溫、強風、水氣豐沛、樹種適合等條件都滿足之下,才有可能形成的天然景觀。在東北,最耳熟能詳的是山形縣的「藏王樹冰」,另一個就是今日欲一探究竟的「八甲田山樹冰」。隨著地勢越來越高,進入山區之後,粉雪已包裹著坡間,並在枝梢上留下了痕跡。然而此時我發現遠處較高的一座山,明顯的有別於周圍其他山峰。不只是坡、不只是枝椏,整座山被染得雪白,雲隙中透出的陽光下顯得閃閃發亮。乘務小姐說:那裡便是今天的目的地ー八甲田山。 
不過,由於位在較高的山峰之間,樹冰區域的天氣總是難以捉摸。在山腰上看似天氣不錯,到了山頂可又是另一個世界。晴雲雪變換在須臾之間,更有著遇見大風雪,四周一片白的可能。幸好「白銀の八甲田樹氷号」的行程設計有自由空間,可自己挑選時段在樹冰區或是溫泉區下車,望望山頭的雲盡量避開天氣欠佳的時刻。這天眼見山頂晴朗,第一站就選在樹冰區下車。 
樹冰與滑雪場是同一個區域,許多滑雪客也會在山麓車站一起等候纜車。到山頂約莫10分鐘的車程,白雪覆蓋的地貌變化,從積雪的枝頭,轉變為雪白的整顆樹、整個樹海,過程實在讓人驚喜萬分。 
山頂,與ICEMONSTER相遇

出了山頂站,滑雪客熟練地拿著雪板奔出車站,我自顧自地整好服裝,外面接近-10度的低溫,跨出室內需要一點勇氣。如果沒有準備好雪地靴的話,這裡也有鞋子可以借穿,以防進雪弄溼了腳,身子可就冷了 
白雲在下,藍天在上。這是我第一次與樹冰清晰的相遇。關於景緻很多時候只能隨緣,然而此時此刻,自己很難不讚嘆能與藍天、樹冰同時相遇的緣份。雪原上各種怪壯奇形,不走近瞧瞧,很難真實感受到巨大形體之下的氣勢。身邊雪板不時地滑過,他們好似知道前方的路通向那兒。我用腳踩在雪原上,顢頇得很。欲走到邊上向山谷一望,卻又在一陣雲霧之後失去遠方視野,定神一看,才發現自己已被樹冰包圍。霎時感受到那山巒的莊嚴力量,冰雪怪物呀,我肯定不會迷失在你們之中的。 
溫泉、以及那些溫泉之外的東西

離開樹冰之後,巴士繞了一圈回來,載我們往下一站「酸ヶ湯温泉(酸湯溫泉)」暖暖身。路途中乘務員小姐也為我們介紹這深山祕湯的來頭。酸湯溫泉有300年歷史,傳說曾有野鹿在此治癒了創傷,因此也被稱為「鹿湯」,至今大浴場依舊保留著懷舊的氛圍。
大浴場名為「ヒバ千人風呂」,ヒバ是檜木的意思,整個浴場用青森檜木築成,驚人的是廣大的空間裡面看不到任何一根垂直的樑柱,視覺上非常震撼。又因為是男女混浴,所以需要注意禮節。溫泉館入口處有著「混浴守護會」的三條規則,簡單而言就是恪遵非禮勿視。如果覺得不好意思的話,也有販售專用的入浴袍。千人風呂之外也有其他分開男女湯較小的浴場。想體驗歷史祕湯,或許需要一些勇氣才行。 
身體暖了,溫泉本館一旁的鬼面庵可以品嚐名物「酸ヶ湯そば(蕎麥麵)」與「生姜味噌筍おでん(生薑味噌關東煮)」。偷偷推薦蕎麥布丁,難以預想的滋味,濃厚美味的程度絕對充滿驚喜。 
在美術館遇見奈良美智

在日落之前,巴士抵達青森縣立美術館,作為此行的最後一站。日本的美術館總是讓人在入館前,就能感受到美的力量。建築師青木淳利用凹凸的幾何形狀,構成美術館的主體。在白色的雪地裡砌起上白色建築。這麼奇想天開的想法,讓美術館與周遭環境融為一體,簡潔而自然。 
青森縣立美術館主要展出青森縣出身的藝術家作品,並收藏畫家馬克・夏卡爾四幅巨大的畫作。不過最知名的,還是奈良美智的創作,以及位於美術館外一隅的「青森犬」雕塑,還有自2016年展於八角堂的「MissForest/森の子」。不少人慕名而來,享受著遇見奈良美智的一個午後。

這樣的空間中,總是容易讓人忘記了時間。看著館外代表美術館的三角形樹燈亮起,我用力打包記憶,帶著東北的美好回家。 
- 本文與JRバス東北合作 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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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更多詳細資訊,可至JRバス東北網站查詢
※當日可購票,不過先在網路上預約會更保險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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