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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單走進森林,JR巴士東北小旅行ー岩手篇

 
下班回家的路上,用手機聽的熟悉的曲調。有人說年過三十便不再會記得新曲,只會一個勁地把舊的反覆地哼,總之哼過幾回家也到了。然而耳機忘了拔起,使勁輪播了一整夜卻沒有人聽見。有沒有一個時候,你只想帶著沒有充飽的身體,走向一個非日常的角落?

行くぜ、東北!打起精神來去東北

兩次拜訪東北已經是311前後的事情。平成的最後幾個月的現在,電視上不斷地回顧平成30年來的總總故事。當然,也有絕對不能忘記的這一頁。對台灣人來說,東北是親近的。經過災害、球賽,一種無以名狀的深厚情感好像留淌在彼此之間。

從過去「がんばろう!東北(一起加油!東北)」到「行くぜ、東北!(走囉!來去東北)」,關於東北的標語這幾年來已悄悄地改變。2016年開始,松岡茉優開始為東北旅行代言,率真的性格與自然的笑容,娓娓傳達出東北已經恢復元氣。「冬のごほうび(冬季給自己的犒賞)」則是冬季的標語。日本雖然過國曆新年, 學校、公司的會計年度都還是到3月才結束。年底公司分紅,的確應該犒賞一下一年來自己的努力。

東北新幹線,濃濃的旅遊氣息

電車旅遊一直是我最喜歡的旅行方式,不需要耗費太多心神,只需要準備好一個鐵路便當、一貫啤酒跟一本書,剩下的就只有在車掌的確認之下,用一種拒絕現實的速度,前往想要前往新生的目的地。這個心情在搭乘新幹線時,更有一種超現實的體感。相較於東海道、山陽新幹線上常見的商務人士身影,東北新幹線上有著不一樣的氣氛。椅背上的食物菜單,東北的旅遊訊息。氣定神閒的我還沒意識到列車已從都會奔入平野,而我已是個把都會遠遠拋在腦後的人。
不同於關東關西旅行的短距離移動,東北的景點屬自然派,多半在山間溪谷,需要開車又或安排巴士方能抵達。眼看時下是冬季,南國來的孩子不黯雪地,進入日本最大的產米之鄉,啜啜清酒也是旅途之必須,開車終究礙事了些,風險也大,可以捨去。此時椅背上的雜誌給了我靈感,不如就參加JR定期觀光巴士之旅吧。盛岡是岩手第一大城,JR新幹線與在來線車站共構,站內並不小。出了北改札口往北出口走就會看到「JRバスきっぷうりば(JR巴士售票處)」,這裡就可以購買「雪原の一本桜と小岩井号」JR定期觀光巴士車票。 
在岩手,拜訪森林

「早安,歡迎您的搭乘」日本的巴士總給我一種厚實而安全的感覺。制服筆挺的司機、在地資訊充分的乘務員,完全適合我這種放空旅行之徒。也不知巴士悠悠晃晃地轉過了幾個街角,晨曦從窗外潑灑進來,雖刺眼卻也不見誰拉上窗簾,返倒是伸開了手臂好似進行著光合作用。 只管定神一看,外頭沒有草呀,遠方岩手富士山上冠著白雪,眼下亦是白色的野原。無論有過幾次經驗,雪景總是引人入勝。城鎮也好、鄉野也好。各自以不同的方式攔下飄落的雪片。而雪又生雪,形成有如時光流淌的形象。時間與空間,永遠的浪漫元素,老派卻很有用。  
小岩井農場,明治年代的壯志豪情

巴士駛出了小鎮,原野在眼前拓展開來。本以為只是單純的巴士移動而已,對於眼前景色,乘務小姐的解說卻沒有停止,另我的期待加溫了起來。小岩井農場,一個熟悉的名字。儘管還沒有去過那裡,但便利商店一定有賣的「小岩井咖啡牛奶」一直是我喜歡的濃醇滋味。  
農場已經有120多年的歷史了。眼下積雪的山麓與林野,很難想像當初此地散落著火山灰,冷冽的西風下只是一塊遼闊的不毛之地。當時,日本鐵道之父井上勝來到岩手,視察國鐵東北線路的延伸工程。望著遠方岩手山的美景,這片荒野著實讓人覺得喪氣。加上自己為了開拓鐵道,在全國各地徵收了許多肥沃的農地。心想,作為一種補償,對於這片荒地自己必須要努力來做些什麼。於是,就在日本鐵道公司、三菱集團的合力下,小岩井農場於是誕生。明治年間日本殖產興業,農場也肩負起供給人們更多更好的營養,持續發展畜牧業、酪農與林業。在岩手廣大的田野與青空間,時間的流動不著痕跡,一眼就是百餘年,整座農場裡的建築物ー牛舍、倉庫、事務所、天然冷藏庫一一成為重要文化財…,似乎都可以說上一段漫長的故事。
一本櫻,甜蜜與孤寂

牧場的牛群,基本上是半放牧的方式。天氣好的時候讓他們徜徉在原野,晚上再讓他們回到牛舍。怕的是盛夏時豔陽高照,牛群不耐熱壞了心情傷了身體。在小岩井農場的一角,有一棵碩大的櫻花樹,聳立在遼闊的牧野上作為「日陰樹」,讓牛群夏季可以在此躲避熱辣的陽光。每到春天之時,附近居民與寫真家總會慕名而來,花盛開在前,岩手山巍巍在後,牧地泛著微黃的花草,為新一個春季翦下一影,據說車陣也會佈滿一旁的道路。幸好,深冬的此時避開了雜沓。 巴士停妥之後,司機提醒著雪地地滑。我下了車,陽光的反射有些刺眼。我直覺地用手擋著日光,尋著腳印向前,從指間裡群找它的芳蹤。待瞳孔習慣光線之後,眼前出現了十分靜謐的景象。天、山、樹與大地,儼然是不同層次的距離之間,疊起一幅和諧的靜畫。而我也只是佇立在那裡,想像著盛夏牛群的依偎,與寒天裡形單影隻的孤寂,又或許在夜裡每個樹梢都指向了天際裡的某一顆星。
農場才有的濃厚滋味

既然來到小岩井農場,怎麼能不嚐嚐看這裡專屬的滋味。巴士旅行的好處就在於不必勞費太多心思,在乘車繞過農場內一個個代表性設施,聽完乘務小姐細心的解說之後,日已正當中。農場內有一個牧場園,裡面有各種牧場體驗設施與休憩處,而我早已迫不及待來到餐廳一探究竟。這裡的肉類與乳製品大多都是小岩井農場自產的,蛋包飯裡的自產發酵奶油讓口感深厚不膩,一邊享用豪快的燒肉同時也感受到大地的恩惠。或是來一份重要文化財獲選後的紀念套餐,一次嚐遍農場裡的各種滋味。
當然飯後甜點也絕對不能錯過,一旁的輕食區有甜筒與多種口味的義式冰淇淋。與岩手山合影之後,在雪地裡的暖氣房裡吃冰,大抵是一種日式的享受。 
祕湯、遊雪,冬季限定的玩法

位於岩手山西方山麓上,有一個1300年的名湯ー網張溫泉,傳說在明治以前統治這裡的南部藩為了把溫泉佔為己有,用網子把源泉圍了起來,於是有著這麼一個特殊的名字。在休暇村岩手網張温泉裡共有五個湯池,露天、館內、瀑布邊、群山間、還有足湯。這裡溫泉以「湯治」聞名,古時是作為療養身體用的,受到許多溫泉愛好家的歡迎。我也選了其中一個湯池,在暖呼呼的溫泉之中,沉浸在1300年沒有間斷的治癒。網張溫泉屬硫磺泉,隨著季節溫度,水質也有白濁或是透明等不同變化。
温泉館一旁,則是一片雪白的山丘,纜車把滑雪客一批一批載上峰頂,再任由他們悠悠地滑下,在坡上留下各種曲線痕跡。想要的話,也可以租借雪橇,一起嬉遊東北的粉雪。
我一邊感嘆山岳的寬容一邊望上走。谷裡的太陽沉得快,我伸手想留住一些日光,腳卻已落在粉雪裡。岩手的森林裡有著開墾荒地的雄心,也有千年不停的暖流。身邊孩子的雪橇順著緩坡直線滑下,我也試著順著自己的本心,筆直地走入歸途。
- 本文與JRバス東北合作 -

搭乘JR定期觀光巴士「雪原の一本桜と小岩井号」,開啟簡單又深入的東北之旅〜
※更多詳細資訊,可至JRバス東北網站查詢!
※當日可購票,不過先在網路上預約會更保險喔!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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