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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誕節拍什麼/聖誕節與當代攝影

文 / Sheng Wen Lo
聖誕節是歐美最重視的節日,象徵著文化,信仰,家庭與社會價值觀;或許也正因如此,我們時常可以在當代攝影中發現聖誕的圖騰,符號與隱喻。在這些作品裡,攝影者將聖誕融入自己的創作風格中,進而將之轉化為社會評判 (social commentary) 的手段。以下以聖誕節為線索,舉出16位特色大異其趣的攝影家,散布在當代攝影光譜上的各個頻段;觀看時不妨想一想自己會如何處理在地的文化圖像。


Alec Soth (b. 1969, 美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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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ec Soth 住在美國明尼蘇達州,以美國中西部的大尺幅彩色創作著稱。他經常著眼於看似平庸,但背後似乎充滿故事的現代美國人,事,物。Soth 自2008年進入馬格蘭攝影通訊社,知名的系列有 Sleeping by the Mississippi (2004)、NIAGARA (2006) 等。O Christmas Tree 是 Soth 於2010年發表的作品,拍攝主題為他家鄉的聖誕樹。他在20個奇妙的地方找到了20顆聖誕樹,如教堂的停車場、荒涼的湖邊等。
O Christmas Tree, Alec Soth, 2010


Gregory Crewdson (b. 1962, 美國)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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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regory Crewdson 擅長大規模編導攝影。他和他的團隊常以製作電影場面的手法,用大型彩色底片拍攝作品。畫面中所有的物件,人物肢體動作,光線,甚至空氣透明度,地面濕度等都經過他精心設計。Crewdson自1993年起任教於耶魯大學攝影系,下圖 Untitled (flower mound) 完成於1999年。
Untitled (flower mound), Gregory Crewdson, 120.6 x 151.1 cm


Joel Sternfeld (b. 1944, 美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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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oel Sternfeld 為最早開始使用彩色攝影創作的藝術家之一,他使用大型底片拍攝美國現代地景,影響了許多藝術家,如Andreas Gursky。Walking the High Line (2002) 拍攝紐約曼哈頓西側荒廢的高架鐵路 (現已拆除)。這道廢鐵路有時看起來像草構成的河,有時像麥田,有時則積滿了白雪。看似自然的水平景致,背景搭配著紐約現代垂直建築,形成一幅幅特殊的畫面。
Ken Robson’s Christmas Tree, Joel Sternfeld, 2001
Walking the High Line 系列多以類似的角度拍攝 High Line:Walking the High Line, Joel Sternfeld


Joel Meyerowitz (b. 1938, 美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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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oel Meyerowitz 多半使用彩色底片,以紐約街頭攝影著稱,也以大型相機拍攝肖像和地景,為人和善,愛裝熟。下圖為1977年於紐約市拍攝的旋轉聖誕樹: 
Spinning Christmas Tree, New York City, 1977

下圖為黑白照片,於甘乃迪國際機場拍攝,收錄於 John Szarkowski 重要的著作 Mirrors and Windows — American Photography since 1960 中。
Christmas, Kennedy Airport, 1967 


William Eggleston (b. 1939, 美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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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illiam Eggleston 亦是最早開始使用彩色底片的攝影家之一,常以近乎平等的觀點 (democratic) 處理所見的事物,作品構圖和視角特殊。 著名的攝影集有 The Democratic Forest (1989) 和 William Eggleston's Guide (2002)等。 
Christmas Lights, Memphis, Tennessee, Early 1970s


Martin Parr (b.1952, 英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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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國攝影家 Martin Parr 擅長以詼諧,揶揄的觀點記錄現代人類生活,使用彩色底片創作。他關注英國的社會結構,尤其是稍偏富裕的中產階級。下圖為Parr在芬蘭最北部的區域Lapland拍攝。每年有無數的國內、國際航班,載運遊客到Lapland看所謂「真正的聖誕老人」。這整個產業就僅僅圍繞著一位穿聖誕裝扮的人:這個人平常就坐鎮在商場裡,整天問小孩今年乖不乖,聖誕節想要什麼,和大叫 "Ho Ho Ho",最後指引他們到對的方向購物。此時有個美國人不知從哪裡蹦出來,突然坐到聖誕老人腿上,嚇到聖誕老人。 
FINLAND. Lapland. Arctic Circle Shopping Centre. The Real Santa Claus. 1991

下圖則是取自「無聊的夫妻 (Bored Couple)」系列
Martin Parr, from the 'Bored Couples' series, 2003 


Cindy Sherman (b. 1954, 美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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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indy Sherman 為美國女攝影藝術家,也是一位導演。她擅長在系列作品中自行扮演畫面中的主角,因此作品被認為和女性主義關係很深,但她不覺得自己是女性主義者。最著名的系列為70年代晚期的 Untitled Film Stills。 
Mrs. Santa Claus, 1990
Untitled #223, from the series History portraits, 1990 


Diane Arbus (1923-1971, 美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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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女攝影家 Diane Arbus 以黑白方形底片拍攝了大量的身體,心理有缺陷的人,以及常被社會遺忘的邊緣人(包括侏儒,巨人,變性人,天體主義者,馬戲團團員等),或一般人眼中的醜人和怪人。Arbus 認為攝影「有些冷酷,有些苛薄」,但攝影尖銳的特性使它能揭露真實 — 人們通常只會看到事物缺陷。 


Robert Frank (b. 1924 ,瑞士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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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obert Frank 出生於瑞士,最著名的系列為 1958 年的 The Americans — 以外來者的視角,透過相機和黑白底片側寫美國現代社會。下圖即取自The Americans (p. 37)。 


Henri Cartier-Bresson (1908-2004, 法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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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nri Cartier-Bresson 為法國攝影家 (但他不認為自己是攝影家)。Cartier-Bresson 為最早開始使用Leica 和35mm 黑白底片的創作者之一。他重視畫面的幾何安排與連續時間流中的「決定性瞬間」,影響深遠。Cartier-Bresson同Robert Capa、David "Chim" Seymour為「馬格蘭攝影通訊社」的創始人。下圖攝於1953年聖誕夜,幾位義大利女人正在搬運聖誕要用的木材。 


Lee Friedlander (b.1934, 美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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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攝影家 Lee Friedlander 於60與70年代以35mm黑白底片拍攝許多都市中的社會地景 (social landscape)。他的畫面中常出現路標、文字、店面玻璃的倒影,與被籬笆包圍的建築物等。 


Sebastião Salgado (b. 1944, 巴西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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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bastião Salgado 原為經濟學者,投入創作後在世界各地拍攝窮人和弱勢族群,也拍攝壯麗的自然地景;他已遊歷超過100個國家,關注全球化和經濟自由化造成的影響。以下系列拍攝北俄羅斯遊牧民族 (Nenets) 的傳統工作 — 協助麋鹿在冰封的極圈凍原上遷徙。 


Nick Veasey (b. 1962, 英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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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國藝術家 Nick Veasey 主要以X光拍攝各種物體,包括花朵,堆土機,777客機等。他會把大型物體拆解成零件拍攝,再利用數位軟體拼合。最近在台灣也常可以看到Veasey的作品。 


Bruno Barbey (b. 1941, 摩洛哥/法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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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rbey 為馬格蘭攝影通訊社成員,四十年的創作歷程行經五大洲,拍攝了許多暴動與戰爭記錄。下圖中,一群聖誕老人在柏林圍牆前合影;照片拍攝於1989年。 


Chris Steele-Perkins (b.1947, 緬甸/英國)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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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ris Steele-Perkins 曾在英國修習化學和心理學,隨後成為自由攝影師,曾在非洲、阿富汗、英國、日本等地拍攝記錄。 Chris Steele-Perkins亦為馬格蘭攝影通訊社成員之一。下圖為一位驅車送禮中的聖誕老人,於1989年拍攝。
Father Christmas in a car. 1986

下圖則是一位利物浦的聖誕老人,正努力回覆4000餘封兒童的來信。
Chris Steele-Perkins


Trent Parke (b. 1971, 澳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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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rent Parke 發表過許多攝影集,曾四度獲得世界新聞攝影獎,亦為馬格蘭攝影通訊社成員。The Christmas Tree Bucket 為 Parke的新書,拍攝於澳洲郊區。系列靈感起源於Parke在一個原本是用來裝聖誕樹的紅桶子中嘔吐。這些照片融合了童話與現實,烤肉與尖叫,和一個燒起來的薑餅屋,構成了一個真實但有點病態的故事。 
The Christmas Tree Bucket , Trent Parke

下圖拍攝於澳洲(2006),為聖誕老人造型的稻草人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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